葉舒華少年心性強,個性上總不服輸,一個被徐穗珍言語激起,像隻炸毛的貓,忿忿地打開了燒酒。
原本在漢江邊本該靜靜地望著風景,但葉舒華來氣,只是一個悶頭就喝完一杯混過的燒酒和啤酒。
「別喝那麼快。」徐穗珍看眼前的人急躁地喝酒,感到有些好笑。說到底還是個小孩子樣,這麼沉不住氣,卻也怪可愛的。
「你管我!」葉舒華只覺得徐穗珍煩人,這話本該是關心,在葉舒華耳裡聽來卻像挑釁。
大概是勸不住,徐穗珍搖頭嘆氣,想著等等要怎麼處理可能會酒醉的小鬼,但一邊這麼想的同時,看見對方杯子空了又往裡頭倒酒。
「慢點,又不是沒得喝。」徐穗珍淺嚐一口。大概是很久沒有喝酒,隨著氣泡和火烈的氣體滾落腹中,徐穗珍有股刺痛卻暢快的感覺。
「嗯。」葉舒華望著地面發呆。
徐穗珍撇眼看了葉舒華,只得看見頭頂。
想來這人情緒變化也太快,剛剛還血氣方剛的,現在怎麼就安靜下來,說話也變得冷靜。
「你不會醉了吧?」徐穗珍試探性地問著。
「沒有。」葉舒華冷冷地回。她瞇起眼望著漢江水面。
「那你怎麼了?」徐穗珍對於葉舒華的變化很是不解。
「你覺得,水是什麼樣子的?」葉舒華問。
對於葉舒華沒頭沒腦的問題,徐穗珍也不太明白這人問這句話的意思,也不太確定對方想要什麼樣的回答,徐穗珍反問:「你呢?你覺得是什麼樣子的?」
什麼樣子的?
葉舒華神情恍惚,有些朦朧地看著徐穗珍,望進那雙眼,感受到別有平常的溫柔,好像被接納了一般。
「大概……是柔軟的吧?」葉舒華說。她其實不太確定,她也不太清楚這是不是自己要的答案,只是看到了徐穗珍,下意識地脫口而出。
「是嗎?」徐穗珍只是笑笑,「如果你有答案了,為什麼要問我呢?」
「每個人對於每件事的看法不是不同的嗎?」葉舒華往自己的杯子又添了些酒,她用著手腕的力量轉著杯子,裡頭的酒水形成了漩渦,「看,也有可能是這樣的。」葉舒華把杯子裡的漩渦讓徐穗珍看。
「是沒錯。」徐穗珍說。
「所以,你要告訴我你的想法了嗎?」葉舒華靜靜地看著漩渦漸漸趨緩,然後恢復至靜態。
「水,應該是很容易被影響的吧。」徐穗珍淡淡地說著,「因為不管什麼物體碰到水,都會讓水變化,然後產生影響。像是其他液體和水混和,就不是單純的水了,對吧?」
「嗯。」葉舒華仔細地聽著,又喝了一杯,「但是啊……這也算水能夠包容一切吧?」
「也可以這麼說。」徐穗珍算是同意葉舒華這個論點。
「這樣啊……」葉舒華又默默地喝了一杯,眼神出現了些水氣。
「怎麼這麼問?」徐穗珍好奇。
「沒什麼。」葉舒華看著遠處,並沒有和徐穗珍對視。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總是和她說的話,又道:「可能……想要一個認可吧?」
「認可?」徐穗珍正在推敲葉舒華說的這些話,卻不知道她的事情,只能知道或許她是想要誰去認可她吧?
「當我沒說。」葉舒華笑著。
徐穗珍對上葉舒華布滿水氣的雙眼,大概情緒有點上來了,但也沒什麼好開口的時機點,只得在心裡保留。
左思右想,徐穗珍最後這麼說。
「你很優秀了,知道嗎?涓涓細流,滴水能穿石。」
大概是最近都在玩武俠遊戲,寫一寫感覺形容詞都變了

不好意思請問還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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