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可以是任何形體。
水,能夠涓涓細流;水,能夠波濤洶湧;水,也能沸騰滾燙。
水,能是任何形式。
無論是綿綿細雨、夾帶雷聲的暴雨、流經山林的小溪,甚至是那無邊的汪洋大海。
無論是什麼,水都能隨著環境改變自身型態,無拘無束地、柔軟地鑽進各種容器。
而你、就像水一樣,像那波光粼粼的清澈湖水,無法淺嚐止渴。
──讓人欲罷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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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舒華第一次看到徐穗珍的時候,覺得這女人像水一樣。
那麼多人在舞台上,她就正好看到了徐穗珍。
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,就只記住了她的臉。
那人在舞台上跳舞的模樣,時而嫵媚地像是要把人勾魂似的,每個動作都是一種誘惑;時而成熟地充滿女人韻味,一種節制卻又不失美感的舞蹈;時而平靜地像是藝術般的展現,不用過多華麗的動作,只是一個抬手都能讓台下的人屏息,甚至身段柔軟的她能做到許多困難的動作。
柔軟到葉舒華懷疑徐穗珍就是水做的。
而舞台就是裝著徐穗珍的容器。
葉舒華慶幸朋友帶自己來這樣大型的舞團交流會,才有機會看見那水一般的女人,雖然一開始自己是拒絕的,但敵不過朋友的百般糾纏,整天在自己耳邊說這件事,所以來到了這裡。
不然她這種平日不食人間煙火,生活只有工作的人來說,這樣的活動、這樣的場合,葉舒華基本不會出現。
應該是緣分吧。葉舒華心想。
「欸、葉舒華,你不開心嗎?眉頭皺成這樣。」宋雨琦看著葉舒華臉色凝重地看著舞台,怕是不習慣這種場合,說起來人也是她帶來的,總要關心一下對方,免得這人又跟她抱怨。
「沒有,就是看表演。」葉舒華簡略地說。
「那你怎麼一臉不喜歡寫在臉上的樣子?」
「覺得那人很厲害。」
葉舒華說得沒頭沒尾的,似是沒有回答到宋雨琦的問題,但宋雨琦意會了她的意思,並順著葉舒華的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宋雨琦知道葉舒華指的是誰,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上站在中央的徐穗珍往葉舒華這看來了,這麼明顯要眼色百段的宋雨琦不發現都難,但舞台上的女人很快的別過視線。
「唷、眼光挺好,那是舞團的舞蹈最強的來著。」宋雨琦鮮少看到葉舒華對什麼感興趣的樣子,難得看她對誰有點在意的樣子,實屬難得。
「就是單純覺得她跳得很好,有靈魂。」葉舒華微微翻了個白眼,她知道宋雨琦在說些什麼,整天就想給自己找機會認識其他人,葉舒華並不喜歡跟太多人接觸,對於她來說和熟人互動就差不多了。
「那麼多跳得好的人你不就只看見了她?」
「去去去,真的很難跟你說下去。」
「诶、葉舒華你就去認識人家一下吧,你都快成獨居老人了。」
「本小姐今年才二十出頭。」
「我認識裡面的姊姊,我幫你說,你要不要去?」
宋雨琦真心地對著葉舒華說。
她不是要葉舒華去追求人家什麼的,就是希望葉舒華能多些朋友,不要整天和自己的工作為伍,像個機器般的日子,宋雨琦都快看不下去。
「你別說了,比我爸媽還囉嗦,我自己會看著辦。」葉舒華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眉心,對於宋雨琦的話感到頭痛。她也知道宋雨琦是為自己好,但現在的她真的不想和其他人接觸太深。
「知道了,你想清楚,下次我還會找你的。」
「嗯。」
葉舒華想了想自己大概也不會常參與類似活動,平時也有工作在身。
葉舒華並沒有多作留戀,只當作是一般的娛樂活動,稍微和宋雨琦說了幾句,便先行離開了。
碎花是真的,碎花快結婚
葉刷快把你姊拐回來結婚!!!
嗑一年多終於寫第二篇了kk

等我下班到家,我再來好好欣賞 不過現在絕對要先佔好絕佳位置陪葬
什麼陪葬wwwww